电火花加工表面积碳,脉宽和排屑条件不合适时容易结碳
脉宽过长时熔融金属来不及抛出,油液裂解出的炭就凝在表面。深腔排屑不畅,炭黑只会在屑走不出的地方加厚。

电火花加工面发黑而且擦不掉,多半是熔融金属重新凝固时裹进了炭,在表面结成一层变质层。炭主要来自油类工作液在放电高温下的裂解,不是电极上随便落下的粉末。脉宽过长,熔池里的金属来不及被抛出;排屑不畅,已经析出的炭粒留在间隙里反复被放电烘烤。两条路最后都看见黑层,但黑层铺在哪里并不相同。
每一次脉冲都在工件上熔化一个很小的坑。工作液气化时的压力把大部分熔融金属抛进油里,坑才比较干净。抛出力不够或者熔池太大,金属就留在坑里凝固,同时把裂解出来的炭裹进去。这层组织又硬又脆,底下常常伴有微裂纹,后面抛光要去掉的厚度比正常放电面大一截。只磨掉黑皮、裂纹还留着,受载时仍会从变质层下面开裂。
脉宽过长,熔池里的金属抛不净
脉宽是单次放电持续的时间。时间一长,更多热量留在工件里,熔池变深变宽,抛出却跟不上。脉间若也短,间隙来不及消电离,下一次脉冲打在还没恢复的通道上,放电变成局部连续加热。加工面就从均匀的浅坑变成厚而发黑的重铸层,主轴伺服也会跟着不稳。伺服来回抽动时间隙时大时小,炭粒更容易在原地被反复放电。
峰值电流大而脉宽短,金属仍可以比较干净地被抛出;电流不大而脉宽很长,积碳反而更重。不能只看单个脉冲能量的大小。只把脉宽收回来,其余条件不动,若黑层明显变薄,就可以确认是脉宽。脉宽已经缩短,整个面仍然发黑,就要转去查排屑和油液,而不是继续把脉宽压到放电不稳定。能量数字相同,只把脉宽改掉,表面就可以一个干净、一个发黑。
排屑不畅时,炭黑在同一处加厚
间隙里的金属屑和炭粒必须被工作液带走。深肋、盲孔、开口朝下的型腔,油流不到底部,屑就在原地打转,并在间隙里再次放电。能量耗在屑上,工件该处被反复烘烤,炭层越积越厚。若型腔上部仍是正常的银灰色放电面,只有底部发黑,问题就不在脉宽,而在这一处的排屑。开口改成朝上以后黑斑减轻,更能说明屑是被困在底部的。
抬刀是为了让新鲜工作液进入深腔。间隔太长、抬起太低,底部的油在两次抬刀之间已经充满炭粒。喷嘴只冲在电极肩部时,底部仍是死水。这种黑斑位置固定,换成更短的脉宽也只是长得慢,不会换地方。冲油能流过底部,或者抬刀足以换油,黑斑才会退下去。侧向油路被电极本体挡住时,油只在肩部打转,底部仍然换不到新油。
石墨电极加工时,工件上常有一层一抹就掉的黑粉,那是电极损耗下来的石墨,抹掉以后下面仍是正常放电面。真正的积碳焊在金属上,擦不掉,剖开能看到亮白的变质层。把石墨粉当成积碳去缩短脉宽,参数会越改越偏,表面却依然一抹就黑。两种黑要先用手抹一下再区分。铜电极没有这层松散黑粉,一擦不掉就应按重铸层来查。
油箱长期不换、过滤器堵塞以后,整箱工作液里的炭粒浓度升高。这时不只深腔,敞开的平面也会慢慢变黑,而且后一件比前一件更黑。单件深腔发黑、平面正常,是该件的排屑;所有面一起变黑,油已经发稠,是油液本身。只改某一个型腔的喷嘴,解决不了整箱油里的炭。换新油后平面恢复而深腔仍黑,说明排屑和油液两件事同时存在。
拉弧和稳定放电留下的积碳也不一样。拉弧时伺服剧烈抖动,工件上是一个局部深坑,坑边炭层特别厚,电极同一位置也被烧蚀。稳定放电的积碳铺在整个加工面上,或者只铺在屑堆积的区域,没有突然烧穿的坑。间隙已经塌成拉弧,先恢复排屑和伺服,再谈脉宽,否则脉宽缩短也维持不住正常火花。坑底若还堆着烧熔的金属瘤,就不是铺开的均匀重铸层。
极性接反时,工件分到的能量比例变了,积碳和电极损耗会同时异常。黑层若伴随着电极异常快地缩短,或者几乎不损耗,先核对极性是否和这种电极匹配。铜和石墨在不同机床上的极性约定并不相同,要以该机床的配对为准。极性不对时,只加大抬刀,黑层和损耗都不会回到正常比例。电极端面是均匀变短,还是只在一角烧蚀,要和极性对照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