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件气纹,浇口位置和干燥不足都会出现银丝
透明件上的银丝既可以由料内水分汽化拉成,也可以由浇口喷射把空气卷进去。干燥以后银丝还在不在,是把两条路径分开的分界。

水分和浇口都会把气拉成丝
透明件上的银丝,是气体在流动中被拉长以后留下的细纹。气体可以来自料内的水分,也可以来自浇口没有贴壁时卷进去的空气。两种气体进了熔体,都会在透明壁里变成银白色的丝,外观很接近。要分开它们,得看气体是在熔体进浇口之前就已经存在,还是在浇口这个位置才被卷进去。
干燥不足时,水分均匀地留在粒子里,受热后汽化成许多小气泡。充填把这些气泡拉成丝,所以银丝往往从浇口铺向整个制品,各腔程度接近。料筒里的熔体本身就带着气,对空射出的料条也能看到气泡和银丝。提高干燥温度或延长干燥时间以后,这种银丝会明显减轻,浇口位置并没有改。
浇口位置不对时,熔体从浇口射进较空的型腔,先走成一条没有贴壁的料束,再折叠铺开。料束和空气的界面把空气卷进熔体,银丝就从浇口呈蛇形或扇形展开。这种气不是粒子里带进来的,干燥已经合格的料仍会出现。银丝的起点钉在浇口,远端若没有继续卷气,纹路会变淡。
浇口过小或正对一个深腔,喷射更明显。速度越高,料束越冲,卷入的空气越多,银丝越重。把速度降下来,料束改为贴着型腔壁推进,银丝减轻,这是浇口路径的典型反应。水分造成的银丝对降速不敏感,熔体在料筒里停留更久时,汽化更充分,银丝反而更清楚。
浇口改到有对面壁可以接住料流的位置,或者做成搭接浇口让熔体先贴壁再进入型腔,卷气会消失。干燥条件不变,只改浇口,银丝消失,就可以确认主因在浇口位置。只延长干燥、浇口仍正对着空腔喷射,银丝会留下。两条措施必须分开做,同时改就分不清是哪一条起了作用。
两种原因叠在一起时,干燥能去掉一层均匀的银丝,浇口附近仍留着蛇形的一束。这时不要因为干燥已经改善就停下来。剩下的纹路若总是从同一个浇口出发,并且随速度变化,就还要改浇口。均匀的一层和浇口出发的一束,可以在同一件制品上并存。
和末端困气分开
型腔末端困气也会在透明件上留下银丝或白雾,但位置在流动的尽头,不在浇口附近。气体是型腔里原有的空气排不走,被熔体推着压缩。速度高时尽头还可能发焦。干燥和改浇口都解决不了尽头这一团,要开排气或改流动顺序,让空气有路离开。尽头发焦而浇口附近干净,就不是干燥的问题。
浇口银丝和末端困气有时会被看成同一条纹,因为纹路都沿流动方向。分开的办法是看纹的起点。从浇口出发、越远越淡,是浇口卷气或料内水分。从末端往回、尽头最重,是困气。起点相反,处理的位置也相反。把排气打开以后只有尽头的纹消失,浇口处的纹还在,就证明尽头和浇口是两处气。
水分银丝常伴有制品内部的气泡,敲断以后断面有孔。浇口喷射的银丝多在表层附近,断面不一定有很多圆孔,浇口对面还可能有喷射留下的折叠痕。末端困气则集中在充填尽头的筋或边角,断面气孔少,表面却发雾。看断面有没有孔,能把料里的水气和型腔里的空气再分开一层。
料筒温度过高时,水分和少量挥发物都会更多汽化,银丝加重,这会同时放大干燥不足的表现。若原料含水已经很低,降低料温后银丝减轻,而浇口形状没变,就更像挥发,不是浇口卷气。浇口卷气在料温下降后,只要速度仍高、浇口仍正对空腔,银丝还在。料温只改变气体从熔体里析出的多少,不改变浇口是否贴壁。
多腔里只有一腔银丝重,要先看这一腔的浇口是否特别小或方向不同。各腔浇口一致、银丝也一致,才更像整批原料没有烘干。一腔独有的蛇形纹,去修这一腔的浇口;所有腔从浇口铺开的均匀银丝,去查干燥。不要用一个干燥时间同时解释两种分布。腔与腔之间的差别,本身就是浇口路径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