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省煤器磨穿以前,烟气侧压差会慢慢变大
省煤器尚未磨穿时,管外粗糙和积灰已经把烟气通道挤窄,烟气侧压差会先缓慢爬升。对照漏水、空预器堵灰和挡板位移,才能把磨损前兆认出来。

通道变窄发生在穿孔之前
省煤器布置在锅炉尾部,管内是给水,管外是烟气。飞灰沿迎风面和弯头反复切削,壁厚是逐层减下来的,不是某一次突然断开。减薄后氧化皮翘起,外表面变粗糙,细灰更容易挂在管壁和管排缝里,烟气通过的截面被慢慢挤小。迎风面减薄最快,背风面常仍保留原厚度,两侧测厚一厚一薄,才能说明是烟气切削而不是内外均匀腐蚀。
截面略一缩小,同样体积的烟气就得用更高的静压才能挤过去。阻力对速度很敏感,缝隙窄一点,压差会放大得更明显。所以省煤器烟气侧进出口压差往往在管子还没磨穿的几周到几个月里持续爬升,曲线是斜坡,不是爆管当天的台阶。烟气量不变时,引风机挡板开度和电流会一同缓慢上升,用来克服变大的阻力,并不是风机叶轮突然沾灰。
这段爬升常常伴着排烟温度缓慢升高,因为积灰同时妨碍传热,给水在省煤器里吸到的热量变少。若压差上升而排烟温度反而下降,就要怀疑冷风漏进烟道把烟温稀释了,那是另一类漏风,不是管外磨损积灰。漏风时烟道氧量沿程升高,省煤器出口水温变化不大;磨损积灰时氧量几乎不变,升高的是排烟温度和引风机电流。
真正磨穿以后,征象会换一套。锅水漏进烟道,灰斗变湿,炉膛负压被扰动,给水流量和蒸汽流量对不上,泄漏点附近还有汽水喷出的声音。压差可能因管排被水打湿结块而继续变大,也可能因短管泄漏改变局部流场而跳动,不再是原先那种平稳斜坡。泄漏初期灰斗排水发浑并带碱性,说明锅水已经进入烟气侧,和单纯积灰不同。
把磨损和堵灰、挡板、测点分开
空预器冷端堵灰也会抬高烟道阻力,但压差出现在空预器自己的进出口,省煤器段未必同步变大。分段装测点时,要看升高的是哪一段。只看引风机入口一个总压,会把后部堵灰误记到省煤器头上。省煤器段单独爬升而空预器段平稳,才说明窄缝在省煤器管排,不是后部堵灰把总阻力抬高,热风温度也几乎不变。
烟道挡板脱落、人孔门内衬鼓起、吹灰器套管断在烟道里,都会突然改变流通面积。这类障碍的压差是在某一次操作或某一次振动之后跳上去的,随后保持高位,缺少磨损那种逐日加厚的过程。停炉打开烟道,能看到异物,而不是均匀减薄。异物后面常磨出纵向亮痕,范围集中在迎风面,不像飞灰磨损那样整片均匀。
负荷升高时烟气量本来就变大,压差跟着升高是正常的。比较必须拉到相近负荷、相近过量空气系数下进行。把满负荷和半负荷的压差直接相减,会把流量变化当成磨损。应当只在挡板开度、氧量和蒸发量都接近的记录之间比较,蒸发量相同而压差逐月升高,才说明通道变窄,烟气量不同就没有可比性。
测点本身也会撒谎。引压管被飞灰堵住时,指示停住或缓慢漂移,和真实阻力无关。两根引压管同时吹通以后读数恢复,即可排除。确认磨损要靠同一负荷下的压差趋势,加上停炉测厚:迎风面和弯头剩余壁厚减薄,而水侧还没有泄漏痕迹。吹通后读数仍逐月升高,并且迎风面壁厚确实减薄,才可以排除测点堵塞,水侧表面仍然完整。
壁厚接近需要更换的限度时,压差仍可能只是温和上升,因为通道并没有被异物突然堵住。把压差斜率、排烟温度和壁厚放在一起看,才能在磨穿以前安排换管,而不是等泄漏以后再被迫停炉。金属变薄本身几乎不改变烟道截面,压差上升主要来自粗糙挂灰,温和爬升已经值得安排测厚。
吹灰可以暂时把松灰打掉,压差回落一截,但管壁粗糙还在,灰会重新挂上,回落维持不久。若吹灰后压差几乎不动,说明窄缝来自脱落的挡板或烧结的硬块,不是松散积灰,处理方式也就不同。松灰被打掉后几天内压差又爬回去,说明粗糙表面还在不断挂灰;长期不回升,就要转去查挡板和硬块。